一前一后,喻昭清抱着袁思桉,冉郁动作干净利落的,办好了一切。
"妈妈,我手疼。"袁思桉坐在病床上,泪眼汪汪的望着喻昭清。
睡了好久,一睡醒就在妈妈怀里,她好像更脆弱了,哼哼唧唧要在她怀里撒娇。
喻昭清给她擦身体换衣服,"这是输液打的留置针,等输完液取了就不疼了,宝贝。"
袁思桉晃晃手,"可是我里面疼,一点都不舒服。"
"打针就是会里面疼啊,如果不用留置针的话你每天都要打一次。乖。"
"疼"
"可能是输液的原因,你看都有点肿了。"喻昭清捧着袁思桉手背轻轻一吻。
袁思桉很执着的说疼,喻昭清以为她是生病了闹情绪,耐着性子哄了她好一会儿。
冉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喻昭清忙里忙外,在两母女温馨的交流中捕捉到重要信息,袁思桉之前打针的时候也喊疼了,跟抽血的护士说她手里疼。
冉郁眯了眯眼,小孩子表述不准确是常事,何况留置针打进去适应之后是没有那么强的痛感,袁思桉也不是会无理取闹追着一直喊疼的孩子。看着喻昭清柔情似水的哄,但袁思桉流着豆大的泪执着的强调不是打针疼,冉郁托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