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昨天她接思桉的时候聊了一会儿,看起来她也挺喜欢思桉的。"
"哦。"
袁思桉也不轻,冉郁抱累了在椅子上坐下,默不作声的将发麻的手臂抽了出来,想换另一边。
喻昭清将她动作尽收眼底,抬手按住她的手,两人的体温一个比一个高,细微的摩擦滋生出无言的情愫。"冉郁"
她只轻轻唤她的名字,冉郁就将袁思桉交给喻昭清。
腾出的手白到毫无血色,冉郁捏了捏手指,有点酸。
袁思桉这小鬼真不轻,以前生病的时候喻昭清一个人要照顾她,还要缴费拿报告什么的。
心口酸酸涩涩的,冉郁偏过头,"在工作上当女强人就好了,生活中不是还有家人,朋友,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更何况那还是亲妹妹的女朋友。"
喻昭清终于抱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声音一下子温柔的得不像话,"好,我回去问过她之后会考虑把她登记进去。"
竟然欣然应允?
第一次没被她干脆利落的拒绝提议,冉郁偏了偏头,目光一点点临摹她温柔的轮廓。
喻昭清身上温柔和冷情交织,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仅剩的眼睛里盈盈都是爱意,睫毛轻颤间,似有水迹。纤细的两只手臂紧紧地抱着女儿,皱着眉头担忧的一遍遍理着她的头发,满眼都是她的全世界。
她在看她的全世界,冉郁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