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目光沉沉,语气有点冷,“好啊,毕竟谁能没有点七情六欲,昨晚就当两个陌生人纾解放纵欲望,需要我这个一夜情对象提供身体健康报告吗。”
话里带刺,但是喻昭清也只是怔然片刻,并未深究,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捏着睡衣的手缓缓收紧,喻昭清眉梢抬了抬,“不需要,我相信你没有传染病,同样我很健康,也没有任何问题。"
"冉老师还有事吗?”
言外之意就是没事你该出去了,我要穿衣服。
也不知道冉郁是不是故意的,做完竟然就让她□□。
不合格的一夜情对象,差评。
冉郁像是没听出她话里有话一样,轻佻勾唇,“所以昨晚感觉怎么样?”
喻昭清揉了揉腰,不知道是睡姿问题还是冉郁问题,她觉得很酸,不太舒服。
所以喻昭清想都没想就归结在冉郁技术问题上,“没有感觉,你的技术和你的字差不多。”
有点菜,需要多练。
冉郁听出来了,瞬间崩不住,“你可以羞辱我的字,但不能羞辱我的尊严!”
她怎么能面无表情说出如此羞辱人的话?
从小做什么都是优等生的冉郁受不了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
喻昭清见她情绪有了起伏,不似刚才的冷脸,轻声哼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比不上玩具,菜就多练。”
冉郁非要问感觉怎么样,不就是想给她难堪吗?
给了她答案,她又不高兴了,真难满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