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被扔进床里, 半闭着眼睛搂着冉郁的脖子不放手,只指着她的鼻子,“你不必找太多托词,你只是不够爱我。”
她表现出来自己已经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了, 可是她所有的青春, 所有的爱都给了那个人, 执着到偏执,她就算放下了,内心深处还是有血淋淋的伤口。
气极反笑, 冉郁两只手撑在她身侧以防自己压到她,板着脸, “然后呢?这辈子就非她不可, 没有办法和她在一起, 就爱不上别人了?”
眼尾落下清泪, 喻昭清深深埋进冉郁颈间。
她果真是醉了,就算今晚不是她,喻昭清触景伤情想到前女友还是会把自己灌醉吧?
所以她只是一个随便谁都可以替代的角色, 不是她冉郁也会是另一个人, 被当成袁书桉和她发生关系,释放她极尽克制之下的欲望。
奇耻大辱,比被划伤还要陪笑还要更具有羞辱性,冉郁低低的笑出了声, 像是在嘲讽自己刚才庄重的可笑。
真想把这女人光着就扔浴室算了。
………
第二天
喻昭清渐渐醒来,睁开眼翻了个身, 缓缓睁开眼,朦胧间和床边双手抱臂的女人四目相对。
窗帘只拉了个窗纱,所以房间内的光线对于刚醒来还没抓回意识的人来说还是很强烈, 冉郁偏偏逆光而立,突然对视上喻昭清吓了一跳。
见鬼了,她明明在自己家,怎么会看到冉郁?
“醒了?再不醒我都走了,今天要去学校开会。”冉郁轻哼一声,语气算不上很好,没了往日的随和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