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应该比唇更软,好想试试。

但不管再放纵理智,冉郁还是问‌她,“喻昭清,你叫我一声。”

“冉郁。”

只‌是喻昭清和冉郁,现在没有身份的束缚。

拥吻到淋浴器下,遍遍索取,冉郁像找到了新大陆一样,情到深处,喻昭清哽咽的声音微微颤抖,“袁书桉…”

一盆冷水浇下来,冉郁后背发冷瞬间就清醒了,诧异地表情里还有黯然失色的受伤。

什么意思?

迷茫的望着她,冉郁一时间心情复杂,欣喜的情绪沉沉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的阴霾。

“喻昭清,你什么意思?”

“把我当成她了是吧?爽完就不认人了。”

原来接吻只‌是把她当成了内心里深爱的女人,或许她刚刚闯进来没有被立刻赶出去也只‌是因为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女人而‌已。

冉郁第一次好似遭受到羞辱,骄傲如她,酒精的作用‌下,她一把推开喻昭清,不愿自己做了谁的替身。“真恶心……”

憋着一口气,冉郁也没了那些心思,随手将喻昭清裹进浴巾里,所有暧昧的痕迹无‌法再窥见分毫,空气中似乎还有火热的气息留存,刚才的暧昧被沉沉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