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摔到骨头你第一时间不要移动,会造成二次损伤,所以摔到哪里可以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看看。”
“喻昭清,你也知道我以前是……”
淋浴的水声戛然而止,一双素净的脚淌着地板上的水层往前迈步,好几十秒钟过去,喻昭清也没有说话,冉郁递过去的浴巾也没有人接。
反倒是属于喻昭清的气息扑面而来,浓郁好闻的体香在甜腻的沐浴露香味中依稀可辨,冉郁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你动不了了是不是?我先帮你看看是不是骨折了可以吗?你放心吧,我很专业…”
“也不是小孩子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我都是女人,真受伤了别逞强,我会专业急救,我有证儿。”冉郁低低强调一声,硬着头皮想帮她看看。
她很担心她喝醉了反应迟钝摔倒后骨折了。
虽从未恋爱过,但冉郁年近三十,喻昭清更是女儿都好几岁了,除了有点尴尬之外,短暂接受这个局面之后她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我没事。”喻昭清单手捂着通红的手肘,浴巾严严实实裹在身上,她戳了戳冉郁的肩膀,沙哑地声音,“睁开眼。”
有点压迫感,但是美目间的柔润昭示着她并没有生气,只是尴尬之余的淡然处之
冉郁那么担心她吗?
恍惚间,喻昭清在飘然中抓住的一点。
冉郁听话的缓缓睁开眼,喻昭清头发还滴着水,拢着衣襟就这么直挺挺的望着她,出尘的清冷和妩媚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