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的勾唇,冉郁静静望着她,欣赏她的醉态。
明明刚开始一口就都不想在她面前喝的,但还是把自己喝成这样,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会是因为提到了前女友,所以黯然神伤借酒消愁吧?”冉郁很直白的就问了出来。
语气里隐隐有酸涩的不爽,双手抱臂,眼神微黯。
喻昭清回过身,安分坐回自己位置,“和你没有关系。”
就算有些醉意,也不影响喻昭清对冉郁的疏远,两人的位置是车内最遥远的距离,一个在左,一个屈居右边。
单手撑在腿侧,喻昭清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偶尔光晕笼罩在脸上,五官隐入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喻昭清,你真的在想她吧?
不可否认,喻昭清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袁书桉这个人的,即使不爱了。
心口的烙印,结痂了,依然存在。
一只尾指搭上白暂的手背,冉郁感觉自己都有些头晕,只是捉住体温交互的瞬间心跳加快,她小声说,“别想她了。”
车厢内,风呼呼的从冉郁打开的那扇窗灌进来,吹散了冉郁的低语。
以为不再有回应,但喻昭清捕捉到了,"不想她,也不会再想任何人。"
冉郁听懂了,强压下心底的那点失落,轻佻的笑,“怎么能这样跟你酒搭子说话,陪了你这么久听你讲了那么多道理,你都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吗?”
好像没有人能走进喻昭清的心,她连醉酒的口不择言挂在嘴边的都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如果不是有心之人,哪里有人那么有耐心句句有回应的听她讲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