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诡异了,好像她妈的语气,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被鞭策的恐惧。
后背冷飕飕的传来寒意,冉郁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虚伪一点讲我曾经治好了那么多病人,这就是意义,现实一点讲,你以为我想吗?我弄死他的心都有了,直至今日我都在后悔,那天我为什么要去会诊,我为什么没有听话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那为什么还要跟他道歉?"
"你不都说了吗,我是冉家的人,我得为冉家大局考虑。"
"要是他回国,有机会的话你想弄死他吗?找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查不到你头上。"
"冉望你有病吧,大晚上的你嗑了?"
"是,我大概是嗑多了才会浪费时间跟你说这些,本来就是便宜姐,你死了还少一个人跟我分家产。你大概不知道,你在icu那段时间,我恨不得每晚都开part庆祝。"
"那我没死,你愿望落空了。"
……
孟常青和喻昭清约在一家新开的日料店聊工作
喻昭清准备好和孟常青在线上聊好的合同,提前十五分钟到达地点,没想到孟常青也提前到了,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有了然的从容。
“看来,我们都很有时间观念。”孟常青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进去吧,我听朋友说这家味道很不错,或许会合喻小姐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