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我工作上的欠缺导致的投诉我会反思我自己的问题,但关键是这些投诉每一个我都不理解,这真的是一正常人应该有的思维逻辑吗?"冉郁也有苦说不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憋着一肚子的委屈说不出来。
她跟喻昭清说她上火真不是开玩笑的,她真的有被为难到。
看她有些崩溃的苦笑,孟常青反而笑了,"很正常啊,这个社会能不能挣到钱,有没有地位和思维逻辑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有些人生活能自理,事业有成,但是这不妨碍他智力方面有点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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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常青拉开椅子坐下,"给我说说,你有多不理解。"
洗耳恭听冉老师的难处,是荣幸。
冉郁揉了揉眉心,“不是不理解,只是有些头疼,我也是第一次因为被投诉而单独留下来。”
以前被投诉不仅不会有人找她麻烦,甚至都不需要她知道,医务处自己就已经处理好了。
孟常青笑弯了眼睛,静静看着冉郁翻开投诉表,一张一张的翻过,她皱眉苦恼道,“这张,让我的助教给他孩子擦屁股,我没同意,说一年级的孩子这点自理能力应该有的,我们助教没有这个义务,被投诉…”
“这张,两个孩子掐架我劝架没帮她孩子,她觉得我拉偏架,投诉。”
“这张,孩子被蚊子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