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冉郁又双叒叕遭到了投诉。
在年级会议结束之后, 坐在最后面的冉郁被年纪主任单独留下来批评。
年纪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她对冉郁说,“冉老师, 有时候你还是要听取一下家长的意见啊,现在的孩子谁不是宝贝, 谁想让自己孩子坐最后一排?有时候你还是要适当变通一下, 家长说孩子近视看不见黑板那你就把孩子往前挪一下, 没必要硬碰硬。你看投诉到我这里来, 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吃亏的只能是你。”
年级主任糟心的翻着手里的投诉表,看着不紧不慢挪到她面前的冉郁, 投诉书十二卷, 卷卷有冉郁的名,她头疼死了。
一个老师怎么能同时收到这么多投诉,她工作这么多年,真的是第一次见这种硬茬儿, 冉郁到底是谁的关系户,这么硬气?
偏偏冉郁丝毫没有年级主任的紧迫感, 她很是从容的合上画满小鸡小鸭简笔画的笔记本,解释说,“我没有硬碰硬, 我很耐心的解释了孩子近视可以去配眼镜,但是前面太高就完全遮住后面的学生,身高是硬伤。这很难理解吗?”
年级主任头疼的扶额,“冉老师啊…”
她的画,和她的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幸好不是幼师,丑到诡异,要吓死小朋友的程度。
而且明显她在上面喋喋不休的说了那么多,全都没有进她的耳朵,不仅没听在画画,还画得那么有个性,只看得人不忍直视。
她白头发都冒出好几根儿,按耐着脾气,"那你也要好好跟学生家长沟通啊,不要一口就生硬的回绝了所有请求,你看这些投诉也不仅仅是调座位这一件事。你应该要反思一下是不是你的沟通问题,现在大多数家长还是善解人意的。"
冉郁很无奈,"我也不咄咄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