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她是资助学校上千万企业家的女儿,身边极少知道她关系的要么是谄媚的,要么是对她敬而远之的。而在医院,她是医院的继承人,在治疗上性子有些特立独行,经常得罪人,更是没人敢轻易接近,怕被波及了,毕竟她后台硬有任性的资本。
不知道是不是冉郁帮她气袁书桉让喻昭清心情不错,所以她莫名主动挑起和冉郁有关的话题,"确实,你上学的时候跳级了吧,不然以你的资历,还有留学经历,应该还不能独立主刀手术。"
更别提出医疗事故,又经历医闹了。
冉郁说心疼她,但是喻昭清却觉得一个普通家庭培养出一个眼科医生,寒窗十余载,留学归来又一路走到今天,突然一无所有,只剩下不愿示人的伤疤,冉郁经历的才值得被人心疼。
内心里,有一些惋惜心疼。
冉郁听出她的惋惜之意,轻谓一声,"是啊,不止一次,当时几乎是小学四年级就开始接触初中的知识,我爸管我很严,很注重对我学业的培养,所以就半推着一路从医学院毕业。"
喻昭清红唇抿成一条直线,"难怪,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有限的,专注于一件事很难兼顾另一件事。"
何况恋爱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原来阿昭内心很柔软,还会共情别人的苦难。"
"冉郁,不准这么叫我。"
"为什么,是她的专属?刚才我听见她这样叫你了。"
"是我们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话音刚落,喻昭清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下,是在学校门口。
喻昭清侧目而视,瞳孔折射出清冷的光芒,“你别再套思桉的话了,小孩子的话片面性很强。更何况,那是我的隐私,你很冒犯,冉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