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郁穿的明明不是那种正式的衬衫,但是袖口那枚精致的袖钉和整体看起来十分不搭。

想来她好像从没看冉郁穿过短袖或者露手臂的衣服。

即使当时她们认识的时候是在夏天最热的时候,在鲜少的几次见面和群里那些照片里能发现,大家都穿短袖或者裙子的季节,只有她总是穿长袖衬衫,虽然胸口的扣子松松垮垮的总不扣好,但是两只手腕的袖口总是规规矩矩的扣好,不露出一点肌肤。

所以冉郁口中的医闹……她受伤的伤疤很严重吧,留下的疤痕才能让她如此芥蒂。

冉郁恢复日常放松的状态,晃晃手里超大号勺子,语气很轻松,“没事儿了,也没有外伤。不小心刮到了,别放在心上,不是你造成的。我这里原本就有以前受伤留下的后遗症,当时挺严重的,差点截肢,所以才会轻轻一碰就受不了。"

深可见骨的伤,伤到了骨头,无论怎么都痊愈不了的。

"那么严重"喻昭清声音很轻,抿紧下唇,有些食之无味。

目光再次落在冉郁那只白暂的手上,白织灯下,手背青色血管脉络清晰,指节如玉,修剪整齐的指甲,很难想象要是截肢了

不知道那眼神算不算心疼,冉郁觉得或许是算的,即使喻昭清什么都没说,但是那复杂的眼神里隐喻流淌的心疼却丝丝入人心。

冉郁直视面前的喻昭清,思绪偏离轨道也只是片刻,很快她就回过神。

想到自己当时对喻昭清的态度,冉郁也不矫情,先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啊,之前对你那个态度,对不起。"

她看起来就很像会意气用事的人,脾气阴晴不定的,冉郁觉得喻昭清也一定会这样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