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运气不好,短短几个字就能概括她经历的那些吗?
"跟你没关系,别管我!"冉郁语气很不好,不敢过多逗留,捂着手离开。
她突然这么不顾及情面的凶,好像装乖的狼狗突然撕掉了伪装,露出她的本性。
喻昭清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她如此生气,就算太疼,冉郁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成年人一点擦伤不至于喜怒无常到这种地步,但是喻昭清隐约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思索片刻,交代了思桉几句之后,她还是独自一人转身朝校门口走去。
和冉郁完全相反的方向
正在陪着校董们围观活动的孟常青看到匆匆离开的冉郁,连她班上跟她合作维持班级秩序的班助和志愿者找她都只是一言不发黑着脸离开,脚步踉跄,紧皱的眉好像在忍耐着剧痛。
看她捂着手的动作,察觉到不对劲,孟常青跟身边的人低声耳语了几句就立刻跟了上去。
"啊!"撑不住跪在地上的冉郁痛苦的嘶吼着,又害怕声音让引起人来人往的人注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背。
躲在杂物间,冉郁不敢见人。
缝了二十针的伤口,虽然痊愈,但是深可见骨的伤口,疼起来磨人心智,阴雨连绵会疼,握笔太久也会疼,那股劲儿很难缓过来,她崩溃的捏紧拳头,一遍遍砸着墙壁,想以毒攻毒。
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冉郁烦躁的扯下脖子上的工作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不仅仅手,她的手臂,小腹,美工刀太过锋利,带着温度的血飙到自己脸上,她第一次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十多天的icu,足够她想清楚前半生所有的疑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