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不下去,冉郁也没想改变冉望的想法,转而看向酒柜,认真挑了一瓶放在最顶层收藏的红酒。

她认识这个品牌,她不紧不慢的打开木塞,准备尝尝,要是味道不错的话一会儿带回去。

"给我倒杯。"冉望开口。

冉郁头也没抬,专注于自己。

她专注力异常的强,从小就是。

"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冉望走向冉郁,一把握住红酒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冉郁没松手,冉望就这么无声的跟她较量起来,咬牙拼尽全力的用力,脸上青筋都逼出来了。

感觉到冉郁回握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很多,冉望才心甘情愿的顺势被冉郁推开,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作。

余光中看到冉郁不自然的拉低衬衫袖口,遮住那道丑陋的伤疤,冉望无声的怨念融入眼眸里,看向冉明志,面朝着天花板冷笑一声,“就算看不惯我,但是毕竟还流着一半一样的血,光明正大的家暴就不好了吧?”

因为刚才太过用力而双手止不住发抖,冉郁不动声色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不轻不重放下酒杯,声音绷着,“我可没动手。”

“家里可是有监控的。”

“那你去查好了。”冉郁从吧台上跳下来,把手里的u盘放岛台上又挥挥手,“这是爸要的东西,麻烦转交一下,我走了。”

冉郁走得很快,看着她走出去背影,冉望坐起来翻自己带出来的资料,翻过一页嘴里也没忘记吐槽一句,“麻烦人就这种态度。”

就冉郁这种坏心眼子比海绵擦还多的人,竟然还能当老师?

等到冉郁彻底离开了,冉明志才从二楼不紧不慢的下来,坐在沙发椅背上一眼就看见桌上论文的署名,开口就是嘲讽,“一天天的净研究人家的论文了,怎么,写不出来靠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