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手里都出了多少个实习生了,什么样的人你搞不定啊,还能碰到让你这么头疼的?”喻栀韫靠近她姐,余光看到了她手机界面,不过没看清她在跟谁聊天。
谁啊,这么晚了……
喻昭清可很少会在深夜回复工作信息。
玻璃透出喻昭清手机屏幕里冉郁的头像,喻昭清指尖在她头像上停顿好几秒,不要自然的关上手机。
“就是刚才思桉说的班主任,她跟我遇到所有老师都不一样,甚至我觉得她有点……”
冉郁颠覆了她对老师的认知,她身上的松弛感令人向往,好像做任何事都能享受到乐趣,她不会将自己的人格拘泥于老师的身份里,私底下的场合她甚至是轻佻的,刻板,严谨,认真都和她背道而驰。
"你刚才说她叫冉郁啊,这个名字"喻栀韫小声重复了一句,"冉郁"
单名一个郁,给人一种无端的沉闷感。
"对,冉郁,她在开学那天明明听到了我跟袁书桉的对话,知道我跟思桉爸爸的关系,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她当时装不知道,直到今天吃完饭最后离开的时候才说她其实那晚没有戴耳机,她都听到了。"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不是应该跟她聊一聊?还是直接让思桉转学了?"
喻昭清喃喃自语着,内心挣扎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