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昭清的为难也太过明显了吧?
"冉老师还真是幽默。"
第二次了,喻昭清说冉郁幽默,但是显然每次都有点话里有话的意思。
"我啊,我其实是有趣的灵魂。"单手撑在车窗边,冉郁弯腰和驾驶室的喻昭清距离拉近,她拉长音调,认真道,“喻小姐,下次不要把不情愿都写在脸上好吗?多伤人心啊。”
喻昭清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应该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给彼此留有表面的余地,但是刚才喻昭清可真是半点绷不住,打心眼里不想送她回去啊。
冉郁捂住自己胸口,“真心寒,心一下子就碎掉了。”
喻昭清系好安全带抬眸,“你本来就没想我送吧?”
隔着车框对视,冉郁瞳孔映着喻昭清疏离的轮廓,她说,“好吧,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思桉妈妈,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喻昭清静静看着冉郁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平静的表情里甚至隐隐有期待。
如果她不是袁思桉班主任的话,和她相处应该也挺有意思的,莫名的松弛,偶尔还会被她逗笑。
冉郁身子探进车窗,隔着副驾驶轻嗅喻昭清车内的香薰,是很淡的桂花香。
呼吸浅浅,冉郁目光肆意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的说,“其实,我的耳机没有放歌。”
也就是说,那天她无意间吃了一个大瓜,才会知道喻昭清是一个人带孩子,也知道她和袁书桉的关系。
说完,欣赏几秒喻昭清错愕的表情,冉郁退后一步笑着朝袁思桉招招手,“明天见哦思桉,希望你今晚能做个好梦,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