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喻昭清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
一口红酒入喉,冉郁按动笔帽的频率明显加快,她说,"我觉得思桉被你教得很好,你很棒。"
由衷的称赞,直白地没有任何恭维的成分。
喻昭清顺理成章的顺着冉郁缓和气氛的话说,“谢谢,不过我一个人很难两全其美,所以平时家里会请阿姨做饭,负责一些琐碎,但是我尽量每天都空出时间陪她,有时候工作太忙我也把她带去公司,我有独立的办公室,她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待着不会影响我工作。”
按动笔帽的频率骤然停息,冉郁笑,“挺好。”
"嗯,冉老师这是在取经?"
喻昭清以为她问这些问题是想吸取经验带自己孩子,这样的话应该就能解释她总是请孩子家长吃饭了,她这是提前准备。
"不,我单身,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孩子。"冉郁摊开双手,"其实我到现在还没有恋爱过。"
很意外的否定。
"现在说这些有点太武断了,以后你遇到对的人之后或许就会有其他想法了,我以前也一直想的是不生孩子,但思桉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了。"淡淡一句,喻昭清似乎选择性无视了她最后半句话。
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在取经,冉郁告诉她没有恋爱过是什么意思。
冉郁今年二十九了,竟然没有恋爱过吗?
想到这,喻昭清抬眼,撞进一双缱绻柔光的眸子里,那人为她杯中添了温水,循声问道,"遇到对的人会是什么感觉?心动吗?"
喻昭清下意识想拿杯子喝水的动作一顿,硬生生收回自己想拿杯子的手,克制着情绪漠然道,"我这个年纪很久没体会过心动了,不太能回忆起心动是什么感觉,冉老师问错人了。"
你问错人了,我既没有遇到对的人也没有再心动过,我只是为了那份执念蹉跎了一年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