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捂住耳朵,只当自己耳聋。
最后还是俞岑挽将凤锦解救了下来,她面上挂着温柔的笑哄完大的,又哄小的,耐心十足。
这样的耐心让莫听姝看得眼热:“岑挽,我真觉得你特别适合带孩子,不然我再分你一个吧。”
莫听姝自从跟谈箬怜结为道侣,她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别人是两个人养一个孩子,她们是两个人养两只小凶兽,襁褓里的小凶兽嗜睡还好,长大点的小凶兽到处啃东西,那牙口好到连石桌都能咬碎,那俩小凶兽就是诚心跟她作对,昨晚还偷摸把她和谈箬怜的床咬断了几根木头,害她在兴头上的时候床塌了。
要不是谈箬怜拦着她,她肯定要让那两个小家伙屁股开花。
没等俞岑挽说话,谈箬怜先低低地喊了声:“莫姐姐。”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莫听姝,瞧着真怕莫听姝将孩子送给俞岑挽。
莫听姝知道她带孩子也带出了感情,她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没真准备将孩子往外送。
她指腹贴住谈箬怜手臂,看着那已经可以在地上爬,正在和姐姐们玩的缺德小凶兽,还是抽空哄了句谈箬怜:“姐姐就说说,没想把她们真送人。”
谈箬怜松了口气,莫听姝抵着她腕间的手,突然成了紧握住她。
掌心压迫着手腕,逼得谈箬怜看她:“箬怜,姐姐忘记问了,你觉得孩子重要,还是姐姐重要点?”
那当然是莫听姝更重要,莫听姝在谈箬怜这里重要过一切,可谈箬怜有点不太好意思张口,她向来是当惯了哑巴的,先前不是被莫听姝逼着,她恐怕这一生都不敢将喜欢说出。
她错开眸光在躲,莫听姝却向来是步步紧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