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盈波迷迷糊糊地往俞岑挽怀里靠了靠,双臂搂住她的脖子,抵着颈窝蹭了蹭:“果子精,你怎么还不睡?别想着偷偷修炼甩开我,你不能比我厉害太多,不然锦儿最崇拜的人该不是我了。”
俞岑挽噙着笑,看着投怀送抱的美人:“她最崇拜不一直都是雪浓嘛。”
“果子精。”凤盈波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身体的困倦和不爱听的话,都唆使着她伸过去脑袋轻咬俞岑挽的下颚:“我要罚你!”
凤盈波以前是情爱迟钝,现在是动手能力薄弱。
她的罚也就是咬咬果子身了。
有人结道侣以前反复叮咛果子精不能咬她,结果她自己才是爱咬人的那一个。
俞岑挽下颚新添了个咬痕,她也不恼,微微低唇便亲了上去:“好,让你罚,咬这里,这里甜。”
凤盈波张口就咬了口,还没用上什么力气,眼眸就重新合上了。
她抵在俞岑挽怀里,不满地哼唧着:“我才不咬,你次次都骗我,每次都说我让我咬,最后又要说什么是我招惹你,我明日还要赶路回宗门,你要是再敢乱摸,我就咬死你!”
凤盈波是纸糊的老虎,只有一张嘴能说两句。
俞岑挽没有要再折腾她的想法,她们明日确实是要赶路。
凤锦最近看着闷闷的,回到宗门见到薄雪浓她们说不定能好点。
俞岑挽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同源的气息出现在门外,俞岑挽忙应了声:“锦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