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伶初懵了一瞬,居槐芳想到什么:“算了,不当哑巴就行。”
孟伶初还有些发懵,可还是很快应话:“我不是哑巴。”
不哑,但呆。
居槐芳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不放弃你,我愿意跟你成为道侣,现在可以解开你的灵术了吧。”
孟伶初掐动指诀,灵印空间没有消失半分,反而越来越牢固。
居槐芳还没有来得及质问,孟伶初绝望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您为了出去哄她,连不喜欢的人都可以接受吗?”
居槐芳这才发现闹脾气的孟伶初居然比莫听姝还难哄,孟伶初心中所想跟正常人根本不一样,她不是薄雪浓那样的血脉偏激,她是情绪敏感容易将自己否定,然后彻底埋葬。
这就是桑樊养出来的。
还是让他死得太轻松了,真应该割他个上千刀再杀。
居槐芳突然抓住孟伶初的衣襟,用力将她扯向了自己。
孟伶初还没反应过来,居槐芳柔软的唇瓣已经抵住了刚刚被自己捏红的耳朵,靠在她耳边轻笑:“你是觉得我能善良到为别人舍弃自身吗?还是说我们小伶初是愿意为别人舍弃自身的人?”
孟伶初短暂地愣神过后,应了声:“为了您,可以的。”
居槐芳一时间都不知该夸孟伶初爱她心诚,还是该骂孟伶初理解能力有问题。
这并不是一场考验,她大可不必这样表忠心的。
居槐芳松开了孟伶初,拉开了跟孟伶初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