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伶初望着她走了神,失落地低着头:“我很让您讨厌吗?”
她是那个意思吗?
居槐芳松开了那些锁链,孟伶初坠落在了地上,轻轻抱住她自己:“您准备什么时候放弃我?明天吗?”
……
桑樊真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居槐芳光是知道孟伶初有病,不知道孟伶初能病成这样。
她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弃她了?
在孟伶初这里似乎表露心思以后,不应允在一起就是会厌弃她,早知道孟伶初能脆弱成这样,居槐芳就该装傻,不让孟伶初知道她猜到她心思了。
她要是莫听姝那样迟钝,还眼瞎的人就好了。
那她和孟伶初也闹不成这样。
居槐芳冷声道:“起来。”
孟伶初乖乖站了起来,不安地搓了搓衣角。
她可怜的样子让居槐芳都有点恍惚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居槐芳没好气地道:“孟伶初,你真的很像无赖。”
“我……“
孟伶初张了张口,话没出口就闭上了嘴。
唇边还有残留的温热,并不厌弃的温度。
一丝香甜还缠在舌尖,说实话孟伶初是很漂亮的,尤其是那悲痛伤疤留存下来的白发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