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食指轻轻抵住薄雪浓的唇:“浓儿,我听得到。”
听得到还不理她,是不是在偷偷怪她。
薄雪浓掐了掐手心,眼眸逼出泪花,眼尾染上浅浅的红:“师尊。”
她以前爱假笑,现在爱假哭。
沈烟亭有些无奈,还是卖了薄雪浓挤出来的泪珠几分薄面,柔声哄着她:“浓儿,我没有怪你,家里有一个会哭的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
沈烟亭都哄她了,薄雪浓当然心安理得地贴进了沈烟亭怀抱。
她搂住沈烟亭的腰肢,将头埋在沈烟亭颈窝轻蹭:“师尊,只可以有我。”
“好。”
“家里只有我,外面也只有我。”
薄雪浓是很会得寸进尺的,她身后的尾巴冒了出来。
长尾熟练地缠住了沈烟亭的腰肢缠去,短尾也抵住了沈烟亭的双腿。
柔软的毛尖隔着布料轻轻扫动,还是会有些痒。
沈烟亭抱着薄雪浓没有躲,眸光落在了薄雪浓的尾巴上,眸底笑意越来越重。
随着完整的妖身被唤醒,薄雪浓现在跟古籍描绘的完全一致了,妖身也基本上稳定了,平常温顺如柔骨兔,遇喜会幻化为白狐,发狂时形似野猫,她此刻装得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身后冒出的三根尾巴,一根长尾是白狐尾巴,两根短尾是花色猫尾,完完全全暴露了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