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纤鸢从她娘亲出现以后就变回了花身,将自己摆放在了牧悯柔肩上。
每天等着牧悯柔分妖力给她,带着她去晒太阳,喂她吃收集来的朝露, 日子过得太舒服以后,连别离都没有变回去,仍旧待在牧悯柔肩头,敷衍地冲着薄雪浓和沈烟亭摆动了一下花瓣。
牧悯柔有些无奈,不过也没有强求牧纤鸢变回去。
在没有程槐昼介入,没有被情感侵蚀的情况下,牧纤鸢就是一朵完完全全依赖娘亲的小花。
虞蝶儿跟着薄雪浓她们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她的告别没有牧纤鸢那么敷衍,可也没有很正经。
她看着牧纤鸢冲着薄雪浓摆动花瓣,她便让狐狸尾巴生长出来,冲着薄雪浓和沈烟亭摆了摆:“薄姑娘,沈仙子,日后要多来玄雾……不,还是别来的好。”
虞蝶儿尾巴摆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薄雪浓彻底被唤醒的血脉对她们兽类妖的压制只会更强,为了不让玄雾山那些妖被薄雪浓吓破胆,她还是打消了让薄雪浓她们有空去玄雾山找她的想法。
当然就算她说,薄雪浓也是不会去的。
那只地缚妖的所作所为,还有封仙阵出现以后妖族的所作所为,让薄雪浓对妖族的好感达到了冰点,要不是虞娴做得还不错,虞蝶儿和牧纤鸢帮了不少忙,她甚至想把给虞娴的寄生蛊收回来。
薄雪浓在桂念安她们处理鳞汕郡碎尸的时候,借着程槐昼的残血找出来了那只死掉的地缚妖,可是那地缚妖的尸体早就变回根茎了,薄雪浓也只剩将根茎烧掉解恨了,而这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