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肌肤的血红越擦越多,薄雪浓急得额心都开始冒汗:“师尊, 我不是故意的。”
回应薄雪浓的是一颗喂到口中的疗伤丹。
沈烟亭很难因为这种事跟薄雪浓生气,她更忧心薄雪浓吐出这口血的时候有多疼, 薄薄的水雾覆盖了视线, 温热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疼不疼?”
薄雪浓吐血还没停下来, 还是张口就应:“师尊,我不疼。”
她话说得坚定,可怎么会不疼呢。
先不说灵根受损的痛,光是混战留下的伤口就够疼了。
这场混战规模太大,战斗太过激烈和血腥, 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被留下紧密的伤口,哪怕是几千年没有怎么受过伤的伍清舒也在这场混战中落了不少伤,还差点一时冲动跟朱纤缘同归于尽。
薄雪浓在这场战争中被队友寄予了厚望,被对手给予了最深的恶意。
她是最忙碌的一个,也是受伤最多的一个。
比她伤更重的,早已断了气。
现在伤口都在神力之下愈合,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可沈烟亭清楚地记得那些伤口都在哪个部位存在过。
薄雪浓这个人一点情感的触痛那是鬼哭狼嚎,不住地跟她撒娇,偶尔还会跟她假哭,等着身上真伤得很重时,反而成了哑巴,可能因为她真的只在意感情,不在意身体的伤痛,可能因为血脉有问题,也可能是因为她将薄雪浓养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