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有本事,自己去找啊!”桑樊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更没有体会过无力反抗的绝望感,此刻只觉得羞愤交加,他忍不住冲着薄雪浓大吼:“拿开你的脚!”
薄雪浓没有抬脚,她踩着桑樊的胸口,用力碾了碾。
肋骨断裂的声音分外清晰,桑樊连吐几口血:“杀了我!”
他经不起这样的羞辱,只求尽快结束生命。
薄雪浓想到了什么,突然将脚收了回去。
桑樊目眦欲裂:“我说杀了我!”
“凭什么听你的。”
薄雪浓又踹了桑樊一脚,将他踢得撞到了体修的从锦文身上。
从锦文的身体如同一座石山,桑樊在没有任何灵力庇护的情况下撞上去,肩骨都撞断了,薄雪浓还是不杀他:“我要把你留给居宗主杀。”
听到薄雪浓要将他留给居槐芳,桑樊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可以说是害了居槐芳全家,还打压居槐芳多年,落到居槐芳手上他可不能死得那样容易了。
桑樊怒吼一声:“薄雪浓你就是一只血脉低劣凶残的凶兽,你凭什么来掌控我的生死!”
桑樊想要通过激怒薄雪浓,逼得薄雪浓现在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