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樊他们想到了什么,刚刚还满是得意的一张脸,此刻全被绝望取代。
他咬了咬牙,瞬间运转灵力,捏着俞岑挽脖子的力加重了些:“既然如此,别怪我拉着你垫背了。”
俞岑挽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窒息感将她包裹,呼吸越来越艰难,她几乎已经看到了死亡大门,突然钳制她的桑樊停住了动作,他掐着俞岑挽脖子的手在瞬间爆了开,碎肉和温热的血溅了俞岑挽一脸,俞岑挽跌落到了地上,只见刚刚还被迫停了手的薄雪浓,此时已经变回了人形。
她浑身冒着金灿灿的光芒,连同被她背在身后的沈烟亭也在跟着发光。
薄雪浓仅仅是抬起了右手,刚刚禁锢着她们的桑樊他们全都动不了了,紧接着他们每个人的右臂都爆了开,碎肉和血珠坠了一地,俞岑挽捂着喉咙轻咳两声,刚刚摆脱那种窒息感就朝着凤盈波靠了过去。
抓住凤盈波的是沉渺灯,她扶住同样跌落在地上的凤盈波,捡起凤盈波的本命剑朝着沉渺灯刺了过去。
可是沉渺灯是大乘境体修,剑尖连沉渺灯的外皮都刺不开。
在俞岑挽想要采取极端方式的瞬间,沉渺灯胸口的衣裳连同皮肤一同裂了开,不多不少刚刚好裂开了剑身可以进入的大小,俞岑挽下意识地朝着薄雪浓看了眼,下一瞬便将雾柳剑送进了这道神力撕开的突破口中。
沉渺灯毫无防备地睁圆了眼眸,他刚刚还在不平沐沉锋被个分神境杀死,没想到转过头他就死在了元婴境的小修士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