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纤缘这绝对是假话,薄雪浓和沈烟亭同时变了脸色。
居槐芳一早就将魔宗和外面的散修都引进了阵中,那些魔宗弟子还有可能被修士拖住脚步,迟迟到不了战场中心的可能,朱纤缘边上跟着三个大乘境,要想来此早就来了,她迟迟不来又怎会只图杀薄雪浓一事。
朱纤缘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几个大乘境都负了伤的时候出现,所图绝不会那么简单。
薄雪浓正在暗暗揣测,朱纤缘已经翻出来了一面黑旗。
沈烟亭看见黑旗,眉心紧皱:“祭魂旗,她这是要拿我们所有人的命炼旗。”
朱纤缘是来屠城的。
薄雪浓她要杀,桑樊他们,她也要杀。
若是让她用鳞汕郡城数百万的修士的命炼了旗,往后恐怕再无人是魔宗的对手。
桑樊见到祭魂旗,脸色也是大变:“朱纤缘,你背弃我们的盟约!”
朱纤缘挥了挥手中黑旗,柔媚的笑化作了深深的恨:“是我先背弃盟约的吗?是你们先防备我的,那只凶兽早就到了鳞汕郡城,你们为何不说?她并非金丹巅峰,你们又为何不说?她和沈烟亭结为道侣的事,你们又为何不说?凶兽会搜魂术的事你们又为何不说?若是你们一早相告,我家妙彤便不会在鳞汕郡城附近对散修出手,更不会被薄雪浓和沈烟亭截杀!”
“朱纤缘,我们并不知道凶兽会搜魂术,也不知道她们会对你女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