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的人,分外在意被需要的感觉。
孟伶初有点意外:“你认识我?”
凤锦想抬头看着孟伶初的说话的,可一看到程槐昼那张脸,她就觉得厌烦。
她眸光更低了一点,手指摸到了孟伶初垂落的黑发:“孟姐姐,我还是更喜欢你白发的样子,白发好看多了。”
孟伶初心中被莫名触动了下,她不再犹豫变回了本来的模样,此刻她脸上没有面具,清丽的容颜完整露了出来,银白色的长发没有将她衬得苍老,反而衬得她多了份别人都没有的美感。
这张脸比程槐昼好看多了。
程槐昼还是早日把绝色榜第二的名头让出来吧,他根本就配不上。
凤锦在暗暗腹诽,见孟伶初听她话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干脆抱住了孟伶初的脖子:“姐姐,那个坏人要杀我,你保护我。”
她知道孟伶初很多时候需要别人说一步,才会去做一步,于是将诉求说得明明白白。
孟伶初微微皱眉,她身上还有点被驯化的本能:“师弟不是坏人。”
程槐昼原本见孟伶初救走凤锦是不太高兴的,此时听见孟伶初仍旧维护他,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师姐,杀了那个小孽种!”
“我不是孽种。”凤锦将孟伶初搂得很紧,生怕孟伶初真听了程槐昼的不管她,辩解是一句不让:“姐姐,我娘没有未婚夫也没有成过婚,我小娘在我娘以前也没有其他道侣, 我小娘很爱我娘,所以她们生了我,她们的感情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彼此间还有爱意,她们生出的孩子怎么能叫孽种呢?你师弟说让你杀小孽种,我不是孽种,所以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