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书厌在将那只脚震出去的瞬间回过头,在看清攻击她的人时,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嘲讽的意味十足:“小凶兽,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她还没来得及多讽刺薄雪浓两句,后背忽然袭来一股冷寒之气。
鹤书厌被冻得打了个哆嗦,用力朝着薄雪浓挥出一拳,震得薄雪浓飞出数米立刻回转身,用长剑接住侵袭而来寒气。
冷息的来源还是那把月白色长剑,这次执剑的人跟着长剑一并到了跟前。
剑尖覆着薄薄的一层寒霜,寒霜裹挟的剑尖抵住了鹤书厌的本命剑,鹤书厌呼出的气息都冷冽几分,她望着那跟薄雪一样冷清的脸,胸口升起一股强烈的怒火和愤恨:“沈烟亭,你还真是跟凶兽待在一起久了,德行都变差了不少了,你们师徒俩打我一个,你觉得公平吗?”
“公平。”沈烟亭声音极低:“现在不是在比试台,我不要输赢,只要你的命。”
“沈烟亭!”鹤书厌怒火中烧:“我可是合体境,你一个本命剑都不在身边的剑修凭什么要我的命!”
换作以前沈烟亭是不愿意跟鹤书厌多费口舌的,可今日不太一样,依着她的性子也会想让鹤书厌更疼一点。
似乎只有她更疼一点,才能消减御兽宗消失的悲痛。
沈烟亭提着一口气,运转灵力集中在月寒剑剑尖,冰蓝色霜雪顺着月寒剑爬上了鹤书厌的剑,快速包裹住了鹤书厌的手腕:“凭你急于求成,根基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