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的不是她,而是鹤书厌。
傅绮艳将身侧的司仙灵连同着虞蝶儿她们这些站着离她近的,全都丢出了御兽宗驻扎地:“快走!”
“姑婆!”
司仙灵在回来的路上,还在想要如何如何说好让傅绮艳相信她,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要生死别离了,让她如何能接受。
傅绮艳却没有再回头看她,只说:“仙儿,日后要听你娘的话,姑婆不能保护你了。”
她身上散开了一股极致的威压,逼得涅水宗弟子每个都朝着地上跪伏,放松了对身侧御兽宗弟子的钳制,宿蔓秋忙爬起来冲傅绮艳:“姑姑!”
傅绮艳将宿蔓秋也丢了出来,冲着其他御兽宗弟子说:“快走!”
“你不让我走,她们难道还走得掉吗?”
白付案冷喝一声,一股威压也自他身上散开,同时压向了御兽宗和涅水宗的人,那些抱着灵兽幼崽的涅水宗弟子纷纷失了平衡,用力将灵兽幼崽摔到了地上,鲜血从破碎的头颅溅开,傅绮艳眸中有瞬间的不忍,可她仍旧压着白付案。
白付案在手背上划了一下,取出来了他的剑:“鹤书厌,你是剑体双修的合体境,我是大乘境,我先将她撕开一个破绽,你迎着威压立刻击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