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原来你……”
“浓儿。”
沈烟亭抬手握住了薄雪浓的手,神情有些无奈。
她想过很多薄雪浓会注意到的点,因为她的记忆漫长到有千年,匆匆而过大概能记住的东西不多。
沈烟亭是觉得薄雪浓会记住一些更为重要的事,比如薄家灭族,比如她从前未曾将薄雪浓当弟子照看的事,可薄雪浓好像优先记住的都是她个人的事,连她从前哪里有过伤口都记住了。
早就愈合的伤口,沈烟亭自己都快遗忘了,薄雪浓却悄然上了心。
很难不动容的。
哪怕人人都觉得薄雪浓是凶兽,觉得她嗜血贪杀,她在沈烟亭这里也就是有点傻的痴心小兽。
哪有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喜怒哀乐的嗜血凶兽,薄雪浓一点也不凶,一点也不坏。
虽然她的心没多好,但她真的一件坏事都还没做过,她甚至心中都没有属于她自己的恨,厌恶男主是因为沈烟亭,想杀凤盈波是因为沈烟亭,想……她好像真的只在意沈烟亭,连沈烟亭杀过她族亲这件事都可以自动忽略。
沈烟亭捏着薄雪浓的手,拽进怀中:“你真的一点也不怪我杀你族亲的事吗?”
“师尊,她们该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