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薄雪浓用极低的声音轻轻唤过沈烟亭,眸中多了些哀求。
银霜剑不愧是云烟宗的镇宗神器,本就极为强大的神剑在和仿神器交缠以后,仅仅是散发的寒气都透着一种压迫感,随着封印被解开跟沈烟亭的融合越来越深,房中不少摆件都凝结出了细小的寒霜。
伍清舒解了落在莫听姝身上的禁言术,难得是夸了她一句:“你炼器水平确实很高。”
莫听姝并不谦虚,她揉着被封了好一会儿的嘴:“师叔今日方才知吗?”
伍清舒视线在她身上转了转,没应她话而是解开了居槐芳身上的禁言术。
居槐芳眸光始终停在莫听姝身上,连被伍清舒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此刻也没有要跟伍清舒计较的意思,她唇瓣动了动,吐出来的话是对莫听姝说的:“莫宗主,何止你师叔不知,我们这些没机会用你所炼制灵器的人全都不知。”
莫听姝冷眼看着她:“居槐芳,你身上鳞甲可是我给的,经过淬炼过的灵石也全是我给的,你不听我的还在这里气我,趁早滚出去。”
莫听姝句句骂着滚的人,恰恰是最赶不走的人。
居槐芳不顾她黑了的脸,伸手搂住了她右臂:“莫宗主,你脾气太大了,我没说不听你的,是你那昆灵霜阵太过不靠谱,你到底有没有算过神阁有多少大乘境,拿人命堆是堆不死他们的,更何况我舍不得你死,你就算要死也别死在我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