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腹诽沈烟亭的师尊,沈烟亭说不定会不乐意的。
薄雪浓手掌贴住心口,压住了心底的声音。
听到莫听姝这样说话,居槐芳眸底黯然没有绷住,她快步走到莫听姝身边,将莫听姝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你到底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们分明是想问你难道只要你徒儿重要吗?”
莫听姝没有曲解别人的愧疚,她理直气壮地说:“你光看着我,我能明白嘛!”
她说完一句还不算完,骂声很快就响了起来:“居槐芳,你也事太多了,有话不能直说嘛。”
居槐芳胸口微微起伏,看起来好像是有点生气。
没等她说出什么,莫听姝就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她脑袋:“重要重要,居宗主都舍命护我了,我也不能不领情,你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居槐芳刚刚的怨气一下散尽,她摸着莫听姝刚刚拍过的地方,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没想到莫宗主是有良心的。”
“废话。”
莫听姝又忍不住骂居槐芳了,不过挨了骂的居槐芳仍旧是笑着,眸底轻软的笑混着媚意。
谈箬怜不动声色地挪到莫听姝边上,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莫听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