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姝毫无师叔还站着的自觉,她居然扯着椅子过来坐下了,摁着谈箬怜坐到了她对面,手上继续给谈箬怜喂丹药,嘴上应着伍清舒:“我直接问她要的。”
居槐芳看着那还站着的伍清舒,到底是没有跟莫听姝一块坐下。
伍清舒倒是没管莫听姝落座的事:“你问她要,她就给你了?”
莫听姝跟伍清舒相处不像是晚辈和长辈,她们更像是忘年交。
莫听姝面对伍清舒比对上谈箬怜她们更自在,她见谈箬怜吐血的情况好转了,立刻用灵力推着椅子靠近伍清舒:“师叔,我是宗主啊,她就应该听我的,更何况闵弦纤还是外门弟子的时候就乐意听我的,现在愿意继续听我的不也很正常。”
“那她既然这么听你的话,你的脾气就不会这么好。”伍清舒摇了摇头:“你应该是先骂她不在三大宗表决该如何处置薄家血脉的时候力挺你,害得你给烟亭种血莲印记,接着骂她害得烟亭连本命剑都没带走,等着骂够了才可能说正事,你这个人向来是别人越惯着你,你脾气越大的。”
莫听姝坐在椅子上,贴住了伍清舒:“师叔,你好懂我。”
“我们宗主大人还是这么爱装失忆。”伍清舒笑眯眯地看向莫听姝,笑不达眸底,指尖在脸上点了点,落下浅浅的红:“莫听姝,你当初就是这么骂的我。”
“……”
莫听姝脸色一僵,靠着伍清舒的脑袋一动不敢动,刚刚还吵闹不已的嘴一下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