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箬怜摇了摇头,仍旧坐在莫听姝边上。
她指了指居槐芳,认真问莫听姝:“我要打她吗?”
居槐芳嘴角抽了抽,没好气地看向莫听姝,脸上的媚气散了个干净:“莫听姝,你最好别乱说话,她真能打死我。”
见居槐芳如此忌惮谈箬怜的力量,薄雪浓这才想起来,看起来柔弱破碎的谈箬怜跟她徒儿鹤书厌一样是剑体双修,在场三位宗主就属她杀伤力最高,而居槐芳是阵灵双修,她最得意的是阵法和充裕的灵力。
真拼尽全力不一定会输,可要布能杀谈箬怜的阵需要时间。
这时间够谈箬怜杀她十回了。
“闭嘴。”莫听姝冷冷地瞪了眼居槐芳,抓住了谈箬怜的手腕:“我觉得你们很有必要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最近为什么夜夜都来找我饮茶下棋?”
谈箬怜回避着莫听姝的视线,掌心还捏着那只茶杯。
居槐芳靠在椅背轻笑,笑不达眼底,藏着苦涩。
房中和谐的氛围一下就变了。
沈烟亭和居槐芳对视一眼进了房里,仍旧没有露面,十分有默契地想要先弄明白莫听姝怎么突然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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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姝当日跟薄雪浓见面便说过居槐芳和谈箬怜最近频频找她饮茶下棋的事,她心中困惑堆积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她们三人关系是很好,但分别是三个宗门的宗主,各自身上都肩负着自己宗门的责任,哪怕同在鳞汕郡城日日相见也是不太可能的。
她本来是不想问的,可她那日听沈烟亭说完原书命运,知晓自己会死后就试探着问过这两人知不知命运的事,刚刚更是挑明了问过,可谈箬怜和居槐芳的反应都很奇怪,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只是一个着急来捂她的嘴,一个着急把棋局摆开准备将这件事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