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映樰可以接受死亡, 可她不能接受竹凝芙对她如此绝情。
背上的朱妙彤已经逐渐僵冷,搜魂术将她的灵魂撕成了碎片, 以一种残忍的方式带走了她生命。
这种手段是朱妙彤会用在别人身上的, 可现在被薄雪浓用到了她身上。
她死了。
竹凝芙眼眸阖了阖, 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挣扎,可也只有那一瞬了。
她将后背的朱妙彤尸体护好,索命的灵力绕着司映樰转动:“姐姐在等我带妙彤回家,我不喜欢魔宗,可我在魔宗那些年, 只有三姐对我很好。”
竹凝芙的视线最后一次从御兽宗的人脸上划过,最后停在了宿蔓秋身上:“你们知道仙儿故意刺激你们立誓保护薄雪浓的时候,不是很快就原谅了她,还说知恩要图报吗?我离开魔宗很久了,到该报答姐姐的时候了。”
“这不一样!薄姑娘是好人,你姐姐不是人!她是魔宗宗主,她这些年杀了多少人,她……”
“够了!”竹凝芙打断了宿蔓秋,她指了指薄雪浓:“宿蔓秋你说我姐姐不好,可她薄雪浓不也是只凶兽吗?”
司映樰看着竹凝芙这副样子,失望达到了巅峰:“竹凝芙,你这样愤怒,不就是明白受限于血脉,骨子里嗜血好战的薄姑娘都比你家里人强吗?凶兽都能成为好人,你却不能!”
在竹凝芙和她们吵起来的时候,薄雪浓突然叫了声沈烟亭:“师尊!”
因为血莲印记全红了,沈烟亭现在徘徊在失控边缘,她将全部精力都用到了克制渴求上面,连竹凝芙刚刚说薄雪浓都没分出心神反驳,薄雪浓在此刻叫她,无疑是雪上加霜,可她还是应了薄雪浓:“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