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仙灵挣开了伍清舒的手,眼眶泛着红,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娘,那个少宗主是罪有应得!可小娘不是,小娘很好……她这些年做了不少好事,她在俗世见到不平的事,还会为弱者出头!”
竹凝芙终于有了声音,她抬了抬眼皮,护着怀里的朱妙彤:“妙彤没有罪有应得。”
她没有回答宿蔓秋,也没有理会司仙灵。
她在替朱妙彤说话。
司仙灵往后退了半步,她死咬着唇瓣,眼眸紧盯着竹凝芙:“小娘,你不要我了吗?”
伍清舒见不得司仙灵露出这副可怜模样,她难得想要跟人辩驳什么:“竹凝芙,你身上没有修炼魔功的痕迹,没有血息缠绕的恶臭,看在仙儿护着你的份上,我姑且能算你是个好人,但朱妙彤身上那股鲜血浸染的臭味藏都藏不住,这些年更是恶名在外,魔宗那些屠村、屠城的恶事,件件都有她,她杀了多少老弱妇孺,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你要硬说她无罪吗?”
“你刚刚不是问烟亭当日为什么愿意替凶兽求情吗?”伍清舒冷笑一声:“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当时那些有资格活下来的小凶兽里面最大的就是只有四岁的薄雪浓,绝大部分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别说是吃人了,她们连奶都断。”
竹凝芙眸光重新垂落,她不愿意说话。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跟伍清舒争吵,让伍清舒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也没有再冲着司仙灵撒娇让伍清舒生气。
竹凝芙很清楚,现如今她已经没了那样的资格。
司仙灵还不死心,她往前走了一步:“小娘,你把她放下好不好?只要你回来,我和娘都是你的家人,你不是喜欢我娘吗?只要……你回来,我肯定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