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怕在受伤的时候面对沈烟亭的眼眸。
虽然被关心的感觉很好,但沈烟亭眼眸泛红的模样会让她生出满心愧疚。
薄雪浓掰骨的声音还是让沈烟亭听见了,她拧眉看了过来,薄唇轻抿:“浓儿,你……”
沈烟亭话没能说全,那沉默的竹凝芙便将话抢了过去:“沈烟亭,难道魔宗的人都该死吗?如果魔宗的人都该死,那你这血脉里好战嗜血的徒儿是不是更该死?沈烟亭,你五百年前都能放凶兽一把,为凶兽争取活命的机会,为什么不能放过妙彤?你们为什么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她?”
“她罪有应得。”
回答竹凝芙的不是薄雪浓,也不是沈烟亭,而是自她们身后飘来的一道声音。
冷寂的声音像是从冰里传来般,竹凝芙一张脸瞬间变苍白。
她惊愕地抬头,视线落到了薄雪浓和沈烟亭身后。
沈烟亭和薄雪浓也跟着回头去看,她们身后多了三个人和一只兽,正是许久不见的伍清舒和司仙灵,还有司仙灵的小姑宿蔓秋。
司仙灵三人站在宿蔓秋本命兽雪豹背上,远远地看着竹凝芙。
宿蔓秋和司仙灵神情复杂,伍清舒眸光冷漠。
刚刚那句话就是伍清舒说的。
“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