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很少会动怒,她极其擅长将情绪停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此时也是生出了气愤:“朱妙彤,你既然知晓命运,那就该明白在命运里,浓儿几乎没有杀过人,此时的浓儿更没有杀错人,你的属下做过多少恶,你应该很清楚。”
“师尊,你怎么知道我命运里没杀人的?”
薄雪浓有点震惊,她记得她没说过,季采熙也没说这么详细。
沈烟亭扫了眼朱妙彤,眸光完全落到了薄雪浓身上,眸光柔和了许多:“浓儿,我不聋,有听到她们震惊你的修为,你要是杀了人,怎么会只有金丹巅峰。”
视线停在薄雪浓被血染红的长袖上。
沈烟亭下意识地去抓,薄雪浓却避了开。
眉心不受控地拧了一下,她没有将手收回,手悬在半空,直接问薄雪浓讨要:“浓儿,让我看看你的伤。”
薄雪浓今晚受了不少伤,还好都是比较小的伤口,唯有手臂处被朱妙彤血雾所伤的地方有些严重,她不太敢给沈烟亭看,手臂往身后又塞了塞,眸光飘忽:“师尊,我能解决她的,你不该出手的,你身上还有伤,你……”
“手给我。”
沈烟亭打断了薄雪浓,在此刻她又成了完完全全的上位掌控者。
薄雪浓乖乖巧巧地将手递了过去,长袖早已被鲜血染红,因鲜血凝结还让衣服布料和伤口黏在了一起。
沈烟亭刚把袖口掀开一点,眼眸便红了:“谁许你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