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仰起头,盯着那还在怪自己法相的薄雪浓:“浓儿,师尊往日里都是我教你,今日换你教我好不好?”
薄雪浓怪异地看过来,眼泪都止住了一点:“师尊,要教什么?”
搂着她的手臂松了松,沈烟亭也就往上靠了靠。
她的吻落在了薄雪浓唇角:“教我怎么哄好你好不好?”
薄雪浓扁了扁嘴:“师尊,你别讨厌我。”
沈烟亭靠在薄雪浓怀里:“浓儿,我真的很爱你。”
薄雪浓:“师尊,你不能死!”
沈烟亭:“我不会死的。”
薄雪浓猩红的眸子落在沈烟亭手臂:“疼,也不能疼。”
沈烟亭将手臂藏起袖中:“好,我以后都不会了。”
薄雪浓嘴唇动了动,发出极低的呢喃:“师尊,我想去挖桑樊的脑子,你不许拦着我,也不许讨厌我。”
沈烟亭靠在薄雪浓胸口,抬起来一点头看她:“浓儿,罗阙宗人多势众,桑樊还是大乘境,你杀不掉桑樊的,还会打草惊蛇……”
“师尊,我有办法。”薄雪浓摸了摸储物玉镯,那里面有能调出来系统面板的东西。
沈烟亭还是没应,眼看着薄雪浓脸一点点垮下去,不由得轻叹一声:“鳞汕郡城有阵法,一旦动手全城的人都会被惊动,先不杀桑樊好不好?既然怀疑他和魔宗有勾结,我们不如先去找魔宗长老,魔宗仇家众多,还个个罪大恶极,截杀魔宗的长老不会引起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