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血脉变化,别人就更无从知道了。
沈烟亭要不是以这种办法引出了薄雪浓完整的灵根法相,也绝对不会知道薄雪浓正在逐步变成神兽。
桑樊他们看到薄雪浓的妖身也想不到这里来,更无从验证。
毕竟法相和妖身可不同。
薄雪浓的妖身按照古籍记载应该是黑眸三尾,温顺时如柔骨兔,遇喜会幻化为狐,发狂形似戾山野猫,有着多种变化。
法相真身却不是妖,是有黑白双相古籍狰兽。
黑面獠牙,血盆大口,能吞尽……
沈烟亭思绪停了下来,一股清晰的疼痛顺着本相再次爬向了她的身体,视线往上爬动,那只凶兽正咬住她本相的手臂,用力撕咬,似乎下一瞬就能将她整条手臂扯下来。
它好像准备摧毁她。
并不算意外,只是有些疼。
沈烟亭仍旧保持着咬薄雪浓的姿势,抵在薄雪浓颈窝将因疼痛皱起的眉藏起,她不能松开口,灵交时贸然断开血脉连接,双方法相都会受伤。
薄雪浓此刻早已慌乱到了顶点,她好容易让法相放过了沈烟亭法相脖子,没想到它立刻咬上了沈烟亭的手。
这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