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刚刚还在担心沈烟亭的身体,现在比较担心自己的定力,还有点失望:“师尊,我不是妖兽。”
从前薄雪浓一点也不介意别人说她是凶兽,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想否认身上有兽血。
沈烟亭含笑拍了拍薄雪浓:“浓儿,我们开始吧。”
薄雪浓唇瓣动了动,可怜兮兮地看向沈烟亭:“师尊,我们换一个法诀好不好?”
沈烟亭指尖一点点摩挲到了薄雪浓脖颈处,指腹贴住那不算太深的牙印问:“怎么?这么快就不心疼我了?”
“我……心疼的,我就是……”薄雪浓一时语塞,毕竟她也不能说她不担心沈烟亭了,可是这跟她想象中不一样。
沈烟亭往前靠了点,搭在薄雪浓脖颈处的手指滑落了下去,她勾住了薄雪浓的脖子:“乖。”
薄雪浓将换法诀的话咽了下去,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烟亭,她实在是美得过分,房中只有细弱的光线,仍旧没有淡去那张脸的容光。
弱光会让她的五官更加柔和,皮肤更加细腻,眸光更加温软。
在这样近的距离,她能轻易想起沈烟亭哪片肌肤最敏感。
再没有冷意,唯有细热。
薄雪浓喉咙滚了滚:“师尊,我想亲你。”
她话说得直白,沈烟亭嗔怪地瞪了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