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盈波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凤锦:“锦儿,我让你给师姐的补茶,你给了没有?雪浓是凶兽,身体肯定很好,补补还是很有必要的。”
沈烟亭:“……”
凤锦没敢接凤盈波的话,她偷偷看着沈烟亭微微僵住的脸色,忙帮凤盈波移开了话:“阿娘,小娘除了是丹修,还是果子精啊,果子精是妖啊,妖的恢复能力普遍是要好过人修的。”
凤盈波如梦初醒,她小声嘟囔一句:“那咬咬也没事,等你小娘回来,我就告诉她。”
“凤师叔,你还是别……”薄雪浓是想拦着凤盈波‘自寻死路’的,哪怕凤盈波随便哄一下,俞岑挽对凤锦的好感值就拉满了,她仍旧觉得俞岑挽是颗黑心果子,容易满足不代表没有欲望。
贪欲都是越纵容越多的,薄雪浓很有被宠到贪欲无限放大的经验。
她刚刚开口,手臂就被沈烟亭抓住了。
沈烟亭也不说话,她就是将薄雪浓拽到了身后,一团灵力封住了薄雪浓的口。
薄雪浓看看沈烟亭印记明显的脖颈,又看看凤盈波兴冲冲的模样,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忍不住笑了声。
她觉得偷偷跟凤盈波算账的沈烟亭跟平时不太一样。
有点可爱。
薄雪浓贴住沈烟亭,靠着沈烟亭低声说:“师尊,我以后一定都咬在看不到的地方,不会再让你没有面子的。”
“……”沈烟亭并没有理薄雪浓,等着院中没人以后倒是立刻将薄雪浓堵进了房中:“咬我。”
薄雪浓朝着外面看了眼:“师尊,这是白日。”
她是突然想起来了沈烟亭曾经的叮咛,沈烟亭面上浮着淡淡的薄红,她指尖慢慢晃动,一缕灵光从她指尖冒出,在瞬间弥漫开附在了门窗上,灵光锁紧了门窗,在瞬间幻化成浓厚的黑,挡住了全部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