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思绪一下就偏了,完全记不起她上一句还在让沈烟亭放弃她。
只想反复告诉沈烟亭她很乖,她有好好听她的话。
她讨好的意味明显,这让沈烟亭的刚刚愠怒渐消。
其实她不是气薄雪浓, 是气自己……气自己没有能力守护好在意的所有, 无论是薄雪浓,还是凤盈波对于她来说都很重要, 一个既是徒儿又是爱人,一个是亲手教出来的师妹。
沈烟亭不太喜欢这种万事不在掌握的感觉,更不喜欢明知别人在算计身边人却迟迟看不透阴谋的感觉。
掌心贴住了薄雪浓的侧脸,声音恢复了平静:“浓儿, 你不会有事的。”
沈烟亭眼眸浮着细微的红, 堵住了薄雪浓所有想说的话。
从前的薄雪浓将为沈烟亭牺牲视为一种荣耀,此刻却发现她好像没有资格将死挂在嘴边, 因为沈烟亭会为她的死感到难过,甚至是做出什么她绝对不想看到的事, 薄雪浓眸底添了些泪花, 轻轻点了点头:“师尊, 我不会再说那种话了。”
沈烟亭没有再说话,视线停在薄雪浓眸底,心是一软再软。
她其实很清楚,薄雪浓只是习惯了将她摆在更重要的位置,她总不能怪薄雪浓太爱她。
俞岑挽身上一定有枝叶缠在了凤盈波身上, 她几乎是凤盈波挪一步,她就跟着挪一步,在凤盈波来到薄雪浓和沈烟亭身边后,俞岑挽也跟着挪了过来,她像是忘了她们今日才初次见面,非常并不见外地将自己归为了沈烟亭的阵营:“大师姐,你不必太担心了,如果情况真的很糟糕,那师尊和云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