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浓此时的兴奋可想而知。
她抓住沈烟亭的手,吻落在了她指尖:“师尊,你在我这也是最好的!不!你在所有人那里都是最好的,谁要是不这么觉得,我就打死谁!”
沈烟亭眸光沉了下来,薄雪浓立刻发觉了自己的失言。
她捂住唇发出低闷的声音:“不打死,我就凶凶她,让她认可师尊是最好的。”
沈烟亭有些哭笑不得看向薄雪浓,声音有些无奈:“我不需要别人觉得,你觉得我好就可以了。”
“可我需要。”薄雪浓趴到沈烟亭肩头,小声嘀咕着。
沈烟亭摸了摸她的脑袋,很是纵容她的小动作:“听话。”
程槐昼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他吐血吐得更厉害了,俞岑挽有些嫌弃地护着凤盈波往后退了点。
程槐昼喷出的血溅染了孟伶初身上的灰袍,孟伶初没有太在意被溅红的衣袍,她松开了骨链,放开了虞蝶儿和牧纤鸢,伸手扶住了程槐昼摇摇欲坠的身体,很是担忧地看着程槐昼:“师弟,你还好吗?”
程槐昼是不太领情的。
“你!”他拂开了孟伶初的手,指向了俞岑挽,说话声音都在抖:“还有你!你居然那么早就跟那个女人勾搭成奸,还有了孩子,还找我那么多年做什么,你……你这样的女人,我是绝不会要的,你最好将佛罗果今日就给我,我们从此往后一刀两断,再不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