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的,你说得不算!”
程槐昼本来还想跟凤盈波争吵的,余光瞥见那跟着凤盈波过来的俞岑挽,竟是下意识地拽住了俞岑挽,将俞岑挽往外拽:“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怎么阴魂不散!俞岑挽,你要是真惦念我对你的恩情就趁早将佛罗果给我,然后永远消失在我眼前,别在这里纠缠不休!”
他拽俞岑挽很用力,手也捏得很紧。
俞岑挽细白的肌肤被掐出了明显的红痕,手腕都被捏得充血了。
凤盈波确定凤锦没什么伤,连忙追了上去,她横在了两人中间,一只手扯住了程槐昼,一只手去掰程槐昼的手:“程槐昼,你松开她!”
程槐昼有理清凤盈波和沈烟亭的关系,还不知凤盈波和俞岑挽的关系。
在他眼里凤盈波有点多管闲事了:“这是我和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凤盈波脸涨得通红,她解释不了她和俞岑挽的关系,干脆不解释了:“你松手!你抓痛她了!”
俞岑挽眼眸亮了些:“你担心我?”
凤盈波没好气地瞪了眼俞岑挽:“你不知道疼吗?”
俞岑挽在凤盈波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笑出了声,气得凤盈波在程槐昼手腕上猛地抓了两下。
没用灵力,孟伶初都不好意思出手拦。
指甲在程槐昼腕间刮出了红痕,血丝从那抓痕里渗出来。
她很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修士,这就是最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