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亭脸涨得更红了,她抓着被褥将自己重新盖了进去:“你要再胡闹,以后都一个人睡。”
薄雪浓忙将衣裳重新穿好,趴在床上低低地叫沈烟亭:“师尊。”
妖兽的精力和情欲好像都分外旺盛。
这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薄雪浓确实是在逐渐彻底脱离人修的范畴。
沈烟亭指尖捏着薄被,视线忍不住在薄雪浓的脸上停留,白色茸毛已经消退了,尾巴和耳朵也不见了,可缠在毛发上的淡金色光芒应该是真实存在过的,沈烟亭摸了摸储物戒指,将双修功法递给了薄雪浓:“背下来,晚上背给我听。”
薄雪浓刚想应好,看了眼内容就呆住了。
她捏着双修功法,掌心微微发热。
喉咙滚了滚,呼吸有点烫。
眼眸骤然亮了点:“师尊,今晚吗?”
“嗯。”
薄雪浓捏着双修功法的手紧了紧,激动地往沈烟亭边上又凑了凑,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眸光触碰到红痕,倒是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呼入一口冷香,恋恋不舍地拉开了自己和沈烟亭的距离。
眸光在沈烟亭疲倦的面容上停留,咽了咽口水:“师尊,你今晚真的还可以吗?”
沈烟亭呼吸一滞,指了指门:“薄雪浓,你出去。”
“师尊,我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