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要救命,莫听姝立刻道:“我这就让她过来。”
她忙要动身离开,思绪忽然顿住:“还是明日吧,那孩子……这个时辰应该在织梦。”
“织梦?”
莫听姝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嗯,你们可以理解成她脑子不太好。”
女主也没能幸免。
见莫听姝将提到的人挨个骂了遍,薄雪浓只觉得莫听姝说她的那两句都不算什么了。
莫听姝骂过俞岑挽,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起来还是因为岑挽命不好惹出来的,岑挽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还欠下一笔大恩情,一直活在自责和愧疚当中,好容易拜进悯纤宗,同宗都欺负她柔善,她在悯纤宗三百年都没拿到过完整的修炼资源,常常被同门欺凌,经常被推入险境,好些次都差点丧命,身上永远带着伤,后来无意中融合了妖物血脉被当作异类追杀了好些年。”
“她在被追杀的时候,有个妇人救过她,她认了那妇人当娘,这些年一直在找,找的人都有点魔怔了,近几年更是严重到不依阵织梦见一见那妇人便无法静心修炼的地步。”
薄雪浓下意识地追问:“难道不是她救了那妇人吗?”
沈烟亭和莫听姝同时看向了薄雪浓,两人眸中都有深深的探究。
莫听姝更是直接问了声:“你如何知道的?”
沈烟亭怕再次触碰薄雪浓身上的禁制,连忙拦住了莫听姝的追问:“阿娘,真是她救了那妇人的?那她为何要说是那妇人救了她?”
莫听姝听到沈烟亭问她,还是先回答了沈烟亭:“她说那妇人救了她的心,让她命里的光没有彻底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