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纤鸢身上有多种花妖的分身,她轻易就能让土壤里生长出不合时节的花来,作为她本体的牡丹占据了最宽阔的地方, 各色各样的牡丹好多都是薄雪浓从未见过的颜色,花瓣层层叠叠堆拢在一起,缤纷的色彩很是夺目。
薄雪浓陪沈烟亭坐在院中欣赏着那些开得正好的妖花,妖风卷动间能嗅到浓郁的香味,她忍不住拖拽着椅子离沈烟亭越来越近。
沈烟亭一早就看到了薄雪浓的小动作, 直到薄雪浓挪到她边上才缓慢开口:“花不好看吗?”
薄雪浓将脸凑到沈烟亭跟前, 盯着那在暮色下分外柔美的容颜:“没有师尊好看。”
她往前靠得更深了些,将头埋进沈烟亭颈窝, 鼻尖抵着那柔嫩的肌肤轻轻蹭动:“也没有师尊香。”
沈烟亭没有拦着薄雪浓,等着薄雪浓蹭红了一片肌肤,才伸手将她从颈窝拎出:“浓儿,不许胡闹。”
“师尊。”薄雪浓将沈烟亭的手拽进怀中, 指尖捏着沈烟亭食指轻轻晃了晃:“我们到底要等谁啊?”
她说夜晚同睡, 沈烟亭是应允了的。
可种花的牧纤鸢走和监工虞蝶儿走后,薄雪浓就被沈烟亭拉着在院中落了座。
沈烟亭说晚点有人会来, 可她一直没说是谁要来,只是抓着她等在这里。
暮色越来越深, 月色即将笼罩树梢, 她们等待的人还没有露面。
“别急, 人快来了。”沈烟亭没有回答薄雪浓,只是替薄雪浓理了理额角被吹散的发丝:“浓儿,你答应我,无论她待会儿说什么,你都不可以跟她动手, 更不能想杀她,如果……她真的很过分,你可以生气,但不许冲着她发火,等晚一点我补偿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