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因为痛恨尤景义错手伤了程槐昼,跟朱妙彤联合给尤景义做局,害尤景义入魔。
没有爱上程槐昼的牧纤鸢单纯好骗,没那么多的坏心眼。
她只是一朵在族人爱意呵护下成长的小花。
这让薄雪浓想到了季云幻,原书里的季云幻也是被季采熙护得太好,最后那么轻易被一段感情毁灭了彻底 ,连生命存在过的痕迹都没能留下。
季云幻也在看牧纤鸢,她知道牧纤鸢的结局,那感觉仿佛在看自己。
她忽然指了指跟虞蝶儿一块走远的牧纤鸢,侧过身跟沈烟亭和薄雪浓说话:“沈仙子,薄姑娘,我感觉命运里的人不像我,也不像她。命运里的人很疯狂,总在嫉妒和怨恨别人,她们会为了不相干的男人牺牲生命,不顾家人,可我很爱我的家族,我娘,我……爱字真可怕。”
季云幻似乎对在命运里会驱使她犯错的情感产生了畏惧,她抱着手臂,手掌无意识地搓了搓臂膀,似是这样心口能热些。
“季姑娘。”沈烟亭不赞同地摇头:“可怕的不是爱,而是爱错了人,程槐昼不值得,放弃他就好,不要轻易否定感情。”
季云幻勉强笑了笑:“沈仙子,你发觉自己喜欢薄姑娘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薄雪浓毛茸耳朵不住摆动,怕漏听了沈烟亭说的话。
沈烟亭当然也看到了那乱颤的耳朵,她唇边挂着轻浅的笑意:“迷茫,愧疚。”
颤动的毛茸耳朵耷拉下去,竖耳倾听的好兴致彻底消失了。
沈烟亭指尖攀上了薄雪浓的耳朵,捻了捻耳朵上的毛发,声音里掺进极浅的笑:“迷茫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徒儿,愧疚自己的心动。”